最近巴尔干半岛的塞尔维亚出了大动静，在位总统武契奇居然提前大半年辞去职务，还早早解散了议会敲定提前选举。外界一开始都猜这是抗疫压力逼得政治让步，没想到人家这是布了一盘大棋，连接班人的对华态度都直接给欧盟整懵了。 很多人不清楚，塞尔维亚其实是议会制共和国。看着总统位置风光，真正管钱管人事的实权，其实握在总理手里。武契奇2017年当选总统，2027年任期届满后就没法再次参选了。这次提前辞职退下来，根本不是要退出政坛，就是要转去总理位置握实权。 现在中塞合作的好多项目，从财政拨款到土地审批再到税收优惠，全都归政府管，总统说了不算。武契奇本来就握着执政党和执政联盟的实权，这次挪去总理位置，就是要从制度层面把中塞合作的路子给扎稳。不会因为位置变动出啥意外状况。 目前呼声最高的总统候选人，是亚历山大·武林。他领导的政党没有进入武契奇的竞选名单，反倒号召本党支持者给武契奇投票，用自己的票仓帮武契奇选议会，换武契奇阵营支持他竞选总统。 武林在塞尔维亚政坛的根基，不靠选举号召力，靠的是强力部门的人脉。他先后干过国防部长、内务部长、安全情报局局长，军队警察情报系统到处都是他的人。2023年7月美国财政部以协助俄罗斯扩大巴尔干影响力为由制裁他，他转头就辞了情报局长的职务。 实打实被西方收拾过，他对西方施压的套路比谁都门清。他的对华态度，在塞尔维亚政客里属于最鲜明的那一档。之前在复旦大学演讲后接受采访，直接说中国是当下公正合理国际秩序最重要的支柱之一。 他明确说中塞关系的根基在于双方都坚持独立自主，在中国最关心的核心议题上，他直接公开捍卫一个中国原则。选总统的时候，他更直接把永不对中国公民、俄罗斯公民加签证写进了竞选纲领。欧盟本来还想用签证互惠当杠杆，逼塞尔维亚改对华对俄政策，这下直接没了转圜空间。 真要是武林顺利当选总统也没什么意外，只要武契奇领导的前进党拿下议会多数席位出任总理，国家重大政策的决定权还是握在武契奇手里。总统在对华政策上要做的事很明确，外交场合公开表态，协调安全合作里的军队统帅权，在核心利益问题上给出明确支持。这三件事做好，就能给中塞合作提供更稳定的预期。 塞尔维亚国内有不少民众还是盼着加入欧盟，能拿到经济红利还能自由通行申根区，欧盟到现在也是塞尔维亚最大的贸易伙伴。可就算这样，中国和塞尔维亚的贸易合作，早就成了塞尔维亚经济离不开的一部分。选民投票最关心的工资、物价、就业，好多都和中资项目绑定在一起。 现在中资在塞尔维亚的投资，早就从传统的钢铁矿业扩展到了高技术领域。这些项目都是实打实落在当地，创造收益带动发展，早就形成了掰不开的利益绑定。对华合作早就有了超越政党轮替的经济基础，不是说改就能改的。 别听外面瞎扯什么塞尔维亚要弃欧投中搞外交转向，这种说法实在太简单粗暴。更准确的说法是，塞尔维亚趁着这次国内权力结构调整的窗口期，把原来单一依赖欧盟的对外合作，改成了多元布局。中国在这个多元布局里的位置，正在一天天往上走。 塞尔维亚入盟进程其实已经停滞好多年了，欧盟本身扩员的意愿和投入的资源都在降，塞尔维亚在欧盟框架里能拿到实际好处的预期越来越低。反观中国投资带来的就业、基础设施改善和产业升级，全都是当地人看得见摸得着的政绩。 这么对比下来，武契奇和武林推动深化对华合作，根本不是什么意识形态驱动，纯纯是基于本国利益的务实选择。武林竞选纲领里还有个容易被忽略的内容，他把塞族世界当成自己民族叙事的一部分，想把波黑塞族共和国、黑山塞族和科索沃塞族串联起来。 这个主张在巴尔干地区争议很大，但也放出了一个清晰信号。塞尔维亚不想再被动应对西方压力，开始尝试主动构建自己的地区议程，中国和俄罗斯就是这个议程里可以依靠的外部力量。 现在塞尔维亚的政治变局还没落地，10月25日的议会选举决定武契奇能不能顺利当总理，年底的总统选举决定武林能不能进总统府。两次投票的结果，才会最终敲定新权力架构的样子。 不管最后具体结果是什么，塞尔维亚在地缘经济上向中国靠近的趋势已经定了。这既不是某一个政治人物的个人偏好，也不是外部压力就能轻易扭转的方向。 塞尔维亚从来没选过边，问题从来都不是选中国还是选欧盟，而是怎么在两边之间把本国的利益空间做到最大。武契奇和武林这一套组合拳，就是在给这个问题交答案。 后续武契奇转任总理的施政方向，武林上台后的外交节奏，还有欧盟对塞尔维亚入盟的下一步动作，都会影响塞尔维亚未来五年能打开多大的发展空间。大家对这件事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，也可以一起聊聊。 参考资料：环球时报 塞尔维亚政局调整与对华政策走向 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