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信吗?八九十多年前的上海,有一支让国民党特务闻风丧胆的秘密队伍,人人身手了得枪法如神,专锄叛徒内奸,江湖人送外号“打狗队”。谁能想到,这支神出鬼没连中统头子都头疼的队伍,最后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交通员手里。领头的四个骨干1935年在南京就义,出卖他们的叛徒,十二年后也落得被枪决的下场。 龚昌荣是广东新会人,生下来因为家里穷,被卖给旅美华侨做养子,从此改了姓。老家水南乡向来习武成风,他从小跟着乡邻练拳,练出了一身过硬的本事。1925年他在广州参加革命,省港大罢工进了纠察队,后来又苦练射击,练出了左右开弓百发百中的硬功夫。广州起义的时候,他还当过工人赤卫队敢死连连长,起义失败后辗转到了海陆丰打游击。 1930年龚昌荣被调到上海,出任中央特科红队队长,化名邝惠安。中央特科的红队,就是负责锄奸保卫的行动队,队员平时都扮成店员商贩混在市井,接到任务立刻集结,干完活儿转身就散,谁都摸不到踪迹。龚昌荣带队干掉了中统上海区头目史济美和叛徒熊国华,把整个中统上海区搅得鸡飞狗跳,头子徐恩曾后来写回忆录,都忍不住吐槽红队出手太准太狠。 1931年原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在武汉被捕,转头就叛变投敌。顾顺章管了很久特科日常,红队的人员联络据点全清楚,一旦让国民党得手,整个上海的中央机关都要完蛋。还好打入中统的钱壮飞截获了密报,连夜把消息送到上海,中央立刻安排大转移,红队负责掩护撤退。龚昌荣带着队员利用租界华界不同管辖的空隙,二十多个小时就完成了所有机关的转移,还清理了顾顺章能利用的所有眼线,“百发百中老广东”的名号,从此在地下战线叫响。 苏成德资历其实不浅,早早就入了党,还去莫斯科中山大学留过学,列席过中共六大。1931年他调到上海工作,觉得组织给的岗位不如意,又受不了地下工作的苦和险,被当特务的亲弟弟一引诱,1932年就跑到南京投敌了。他把自己知道的上海南京等地的中共组织情报全供了出去,当上了中统沪西分区主任,专门搜捕地下党。一个懂红队运作规律的叛徒,比十个普通特务的危害都大。 1933年,中共沪西区委的交通员张阿四被中统秘密抓走,苏成德亲自出面劝降,这小子没等上刑就直接投降了。苏成德让他回去接着工作,暗地里当眼线,张阿四就这么成了埋在地下党内部的暗钉。交通员看着层级不高,可接触面广,又是单线联系,一旦叛变,破坏力远比普通党员大得多。后来组织选张阿四去红队当预备队员,这下他直接摸到了红队的核心信息,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,成了整支红队最大的隐患。 整整一年时间,张阿四慢慢摸清了红队的所有底细,大到据点地址,小到队员作息、武器存放位置,全记下来偷偷报给了苏成德。红队内部本来就是单线联系,队员之间都不知道互相的住址,外人根本渗透不进来,苏成德挑交通员下手,这步棋真的阴得很。1934年11月6日,中统联合租界巡捕、上海警察局,兵分多路同时动手,扑向了所有红队据点,防止走漏消息。 龚昌荣在法租界的寓所被捕,其他队员也纷纷落网,就连跳窗逃走的赵轩,最后也没躲过去。一共三十四个红队队员被捕,连龚昌荣怀孕的妻子都没能幸免,整个红队一上午就被全端了。所有被捕人员很快被押往南京,关在宪兵司令部看守所,徐恩曾亲自出面劝降,说只要归顺就给高官厚禄。龚昌荣只回了两个字,休想,特务动用了所有酷刑,打了一个多月,也只逼降了七个人,剩下的没有一个开口招供。 1935年4月13日下午,龚昌荣、赵轩、孟华庭、祝金明四人被押往刑场,国民党破天荒对中共政治犯用上了少见的绞刑。孟华庭在狱中留下遗嘱,说为了子子孙孙的幸福走这条路,要求后辈继续斗争,四个人全都慷慨赴死,没有一个退缩,这就是中央特科红队最后一批骨干的结局。 出卖了战友的苏成德,靠着递出去的情报一路升迁,日子过得风光无限。抗战爆发后汪精卫投敌,苏成德又转头投靠了汪伪政权,一路做到了警察总监,还授了上将衔,算得上是风光一时。抗战胜利后,国民政府开始清算汉奸,苏成德这种反复横跳的人,自然成了被清理的对象。1946年他在上海被抓,1947年就在提篮桥监狱被枪决,正好距离红队队员就义过去了十二年。 至于那个内鬼张阿四,现在史料里的说法并不统一。一种说他拿了赏钱躲去东北,后来被日本间谍机构发展成了特务,另一种说他早就被我方的锄奸人员找到了下场。不管哪一种是真的,这个出卖了整支队伍的人,后半辈子都在躲追杀,天天提心吊胆,从来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。 参考资料:人民日报 中央特科隐秘斗争纪事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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